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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9月的一个周末,成都老街浸在初秋的柔光里。五六个人沿街漫步,镜头对准斑驳的墙皮、巷口蜷缩的猫,以及旧门牌上跳跃的光影——快门声此起彼伏,记录着各自眼中的城市切片。
这是TA.Club的第一次活动。人不多,但氛围很好。几个人一边走一边拍,也一边聊着最近的生活和工作。活动结束后,大家把照片发进群里,聊天框就没安静下来。有人翻出自己之前拍的,有人问下次什么时候再组织。
活动组织者、TA.Club负责人刘思伽律师看着那些照片想,与其在群里分享完就结束,不如办一个摄影展。
年底,致高4.0新办公空间启用,墙面崭新、光线敞亮,像一张还没来得及落笔的纸——刘思伽一直惦记着的摄影展,正好有了最合适的场地——“光影致高·所见”就此亮相。

PVC展板、定制影集、明信片,影像有了实物载体,作品也从律所内部延伸到来访客户和同行的眼前。

有想法?先“搞”起来
二十多岁的小姑娘,喜欢各种手工,有一双灵巧的手,也有一颗爱张罗的心。
工会重组后梳理俱乐部,刘思伽发现自己成了摄影、书法、绘画、手作四个方向的负责人。一人挂四职,有点懵。但她很快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把四个方向融进一个俱乐部,以艺术作为连接点。TA.Club就这样有了雏形,T是Talented,A是Artist——每个人都是天赋艺术家。
俱乐部确定后,作为负责人的刘思伽构想了很多活动方案,去找工会副主席武静瑶聊,收获满满鼓励:“大胆去做,有想法先去尝试。”
第一次活动就是成都老街Citywalk,五六个人,一路走一路拍。后来的中秋园游会上,刘思伽提出可以现场钩织月饼。武静瑶在布置园游会时,就特地划了一块区域给她。

再后来刘思伽想办摄影展时,找工会主席郭勇安,他回答的更干脆:“搞!要多少钱你走经费审批。”
这就是致高工会的运转方式:不是靠行政指令,不是靠层层审批,而是靠低门槛、轻量化的响应机制。有想法,找工会聊;聊完,去做;做完,有反馈。
武静瑶说“大胆去做”,郭勇安说“搞”——两句话,把致高工会的底层逻辑说透了。

一群人相互看见,连接自然而然发生
兴趣最初往往是一个人的事。但在致高,它总会找到通往一群人的路径。
徐朗刚到致高时心里也有些忐忑,不确定新环境是否适合自己。他选择了主动参与——去打篮球、去融入。2021年,他作为致高篮球队队长率队拿下高新律师篮球联赛冠军,2023年再次夺冠。今年,致高篮球队还走上了NBA!在NBA城市挑战赛(成都站)中,致高篮球队是唯一全律师阵容的队伍。
“通过这种方式,我认识了很多朋友,也收获了很多同事的认可。”徐朗在致高2026年第一期迎新会上说,大家都是致高的一员,除了把专业做好之外,多参与所里的活动,多融入这个集体,一定会收获很多。彼时的他,不仅是致高篮球队队长,也已经成长为了致高权益高级合伙人、管委会委员。

骑行徒步社的故事则是另一种节奏。今年办到第四届的致高骑行活动,已有超百人参加。选路线有标准:安全第一,主打短途休闲,兼顾新手体验。骑行徒步社负责人张宇涛说,律师长期伏案、办案时间不确定,“大家向往的不只是运动,更是工作之外难得的松弛感”。
每一次出发前,老队员会主动帮新手调车座、讲配速;骑完回来,群里晒出的不只是风景照,还有沿途互相拍照的背影。一个人骑车是锻炼,一群人骑车是彼此照应。
另一种连接发生在峡谷里。
“既要干得好,也要玩得好。”2026年成都律师运动会首次举行电竞比赛,致高一队拿下季军。担任领队的电竞俱乐部负责人梁德明说,当时电竞比赛通知一发,所内响应热烈。
更让他惊喜的是,峡谷里没有职级——刚拿证的青年律师和创收百万的高级合伙人一起开黑,合伙人让BUFF,年轻人敢指挥。奖杯是大家一起拿的,但比奖杯更重要的,是那些平时只在会议室里点头打招呼的人,在语音频道里喊出了彼此的名字。
康心怡参加了网球、台球、篮球、骑行、桌游等五六个俱乐部,“活动很多、很好玩,参加时很放松、很开心”。陈瑞珍通过舞蹈和摄影,在忙碌之余认识了律所有趣的伙伴。她们没有发起什么,而是选择加入,然后在活动里慢慢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有人爱骑游,有人爱拍摄,有人爱打游戏,有人什么都想试试。从一个人到一群人,再到一群人相互看见、彼此连接——这是一种自然生长出来的归属感。

让想法落地,让热爱生根
2025年,第三届致高工会正式履职。主席郭勇安,副主席武静瑶、冉启涛,下设秘书处、组织部、文体活动部、关爱部、维权部。从日常协调到活动策划,从经费审批到职工慰问,每一件事都有人负责。
但架构搭起来只是第一步。换届后做的第一个实质性调整,是把律所所有俱乐部纳入工会统一管理,同时把有才艺、有担当、有组织能力的律师吸纳进来,让组织真正扁平化运转。
郭勇安对致高工会有着清晰的定位:不是单纯“办活动”的部门,而是律所文化建设的组织平台——有规则、有预算、有执行、有反馈,也有能被外界记住的品牌表达。

致高2025中秋活动
规则不复杂,但管用:每个俱乐部每年至少2次正式活动,经费按注册会员人数核拨,上限5000元;活动前报方案,事后交简报和图片;参与率不足60%预警,连续不达标启动重组。工会只管经费审批和底线把控,玩什么、怎么玩,俱乐部自己定。
这套规则指向一个清晰的转变:从“工会替大家想”变成“大家提想法,工会帮落地”。工会要建的不是某一次团建,而是一套让兴趣能自己生长的系统。
刘思伽想办摄影展,找到郭勇安。回答干脆:“搞!要多少钱你走经费审批。”
这就是系统运转的样子。每一个兴趣入口都有明确的召集人,让热爱被看见,让经费用得透明,让组织能力持续沉淀。活动也不再是“玩一下”,而是把每一次相聚都组织成有秩序、有审美、有记忆点的“致高现场”。
如今,致高俱乐部数量已达20个,覆盖棋牌、球类、骑行、摄影、电竞等多个方向。五四青年party、致高游学团等活动面向全市律师开放报名,向内生长,也向外连接。
如果说俱乐部是日常的暗流,那么“致高春晚”就是一年一度涌上岸的“巨浪”。
工会搭台、定调、统筹全局,把散落在三百六十五天里的"玩",在聚光灯下汇聚成看得见的能量——律师们宇宙级变装秀脑洞炸裂,现代舞、书法朗诵、金曲串烧……
“去玩,去被看见”——舞台搭好,灯光调亮,每一个“我”成为了“我们”。

玩着玩着,就玩出了专业
球场上,一次及时的传球、一个默契的跑位,让大家成为互相信赖的队友。
骑行路上聊过天的人,回到所里再见面,总觉得没那么生分。
峡谷里并肩作战的伙伴,则打开了“电竞+法律”的观察窗口。
摄影展也是。最初只是五六个人随手拍,后来作品挂上了展板,印成了影集,被来访客户和同行看见。“光影致高”也成了致高对外表达的一种语言。
“加入一个俱乐部,找到一群同频的人;提出一个活动想法,工会帮你落地。”郭勇安说,你可以从参与者开始,也可以直接成为活动的发起者、组织者和文化作品的创造者。
致高主任罗俊在青年律师专属下午茶活动“当讲”现场说:“要被看见,才能被发现。所里最踊跃、最积极的人,就是最容易被看见的人。”
看见之后,连接自然发生;连接之后,机会慢慢浮现。
兴趣的终点,不是热闹散去,而是它开始为专业提供另一种可能。
